晚風冷冷的,我累累的。
終於變涼了,我需要降溫,和一點感性。
連兩日早晨,都從小秘書手上接過明信片和書信,
接過的同時便不加思索的翻頁、拆開讀起來,
收進日記、以及記憶的角落,自己似乎沒有那麼勤快地寫字了,
切得細碎的日常啊,喝口水起身站起來上課拎著包去開會接起響不停的電話,
轉身,我看在自己在背牆上的那些照片裡,笑得開心。
晚上臨時去南大讀雜誌,
才些許日子沒去,陳設位置居然都已重新裝潢,
我像劉姥姥般找想讀的雜誌(幸好找到了),
然後允許自己陷入一張小沙發,點亮閱讀燈,不想說話的時候,這樣蠻好的。
最近都在重讀。
重讀了包冠涵的「敲昏鯨魚」,覺得耳垂湯那篇短篇寫得太好,
有時候我們都一直回歸某些時刻,甘願地活在那些能重複述說同一件事的生命裡。
只是也發現,述說出來的,已不大相同了,有什麼起了變化,卻渾然不覺地。
有些詫異,不過就這樣吧。
今晚還在Line上"講"了不少話,
「當初怎麼有動力學日文呢?」老友問。
「由於人生的藉口都用完了,所以來吧就開始了。」我說。
我今晚好誠實。
最後節錄湖南蟲的詩,
「是的,終於成功返抵
世界盡頭後,此刻
只想閉上眼睛
點播五分鐘的
寂靜
至我所動身之處 」(p.147,世界盡頭,《一起移動》)
不想說話的時候 ,讀詩也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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