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沁婕與媽媽。
上唇內不知何時破了兩個洞,
每每到熱咖啡入口才意識到它的存在。
在木桌前聽著音樂胡亂敲打著字的時刻,
才意識到這珍貴的假日上午。
邁入第四週之際,
想起孩子們在校園內與我相遇的下課時分,
我走向他們的科任教室,他們則仰頭與我出聲招呼,
笑著的樣子鬆動了空氣。
「就是這個啊」,我當時想。
究竟是哪個也說不清楚,
但如秋的氣息,輕緩貼近直到發覺已經完全融在一起。
週末回家。
小孩子不只長的速度驚人,連臉蛋好像都成熟了不少。
(當然活力是不用說了,就是倍數增加...)
陪爹娘走路,晚上的衛武營其實蠻好的,
人非常少,公園之大顯出奇妙的靜謐感,
月的尖勾如此清晰澄黃,中世紀的畫一般。
聊生活的大小事,補牙如何了呀、工作還好嗎、小孩打預防針啦云云,
瑣事的集合也是家庭概念的一部分,偉哉。
小外甥在晚風中沉沉睡去,夜這樣柔。
到三餘補腦。上日文。昏睡。翹腳吃水果。
打開電視。查單字。躺著看閒書。買豆子。
訂書買書預約書。
聽蝦蝦說煩惱。
發現餅乾好甜。
還是沒有回信。
好想看電影看電影看電影。
我應該要好好寫作。
文章標籤
全站熱搜
